《全集》两种处理方式《散简续存》编辑着力最多盛年已显人人气象遗珠之憾终究难免

《张中行全集》第六卷,收录的全是语文方面的著作。

《作文杂谈》先后有人民教育出书社、中华书局单行本,此外另有《词组和句子》《非主谓句》《收缩句》三本专著。这后几本是上世纪50年代末,为配合中学语法教学而写,由上海教育出书社出书。《词组和句子》,署名张中行,毫无疑问是先生著作。《收缩句》笔名“向若”。《简略句、无主句、独词句》署名郭中平,1984年再版更名《非主谓句》,署名张中行。

这里就有疑问:“向若”是谁?“郭中平”何以变为“张中行”?记得《流年碎影》有相关纪录,一查,固然在《稻粱谋》一节里,先生明言,这三本是为多挣稿费以养家糊口而写。“向若”是笔名,“郭中平”是人教社语文室郭翼舟、张中行、吕冀平三人各取一字作为笔名(文字则全由先生执笔)。这样,三本小书,就无可争议地进入全集。

固然,钩沉辑佚,纵然网密也不免于疏漏,遗珠之憾,终究难免。厥后知悉,另有散佚文字未能收全。如据周实先生回忆,《书屋》1997年第六期曾刊有张中行先生《多信自己,少信别人》一文,本次未收。此外,《现代佛学》《语文教学》杂志也应刊载先生不少文章,本次均未及梳理。

固然,最大的遗憾,是缺少“书信集”——那是一项大工程,需要花费更多时日和精神。有人说这套《全集》不全,也不是毫无道理。

然则,语云“靡不有初”。我们就把这个不全的《全集》,当做一个“初”,那就可以期望于未来,也能像《汪曾祺全集》,由最初的北师大版而厥后的人民文学版,日日以进,版版以新。

张中行先生与本文作者正在赏砚

最后想说的是第十四卷末端,附录了我编的《张中行年表》和《张中行著作系年》。这两篇,尤其《年表》,是先生逝世后,为遣哀思,我整理读书笔记及与先生来往日志,把有确切时间可考的有关先生的巨细事情,做了一个系年梳理。因质料所限,着实称不上是“年表”。本来是提供给出书社做编辑参考的,承蒙不弃,居然得附骥尾,着实汗颜无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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